人类活动的本身,是自然环境受到严重破坏的最大原因。而且,如果将其他生物的扩张速度看作正常细胞的速度,那么人类的扩张速度,就是癌细胞的级别。
同Ernie陈方隅相识,是因为Strait Talk。Strait Talk是一个起源于布朗的活动,邀请5位中国大陆的同学,5位台湾的同学,5位美国同学,通过ICR(Interactive Conflict Resolution)的方式,深入探讨两岸问题,通过加深了解和互动达到peace making的目的。
做投行和做投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。做投行,没有 decision power ,也不承担 principle risk 。做投资,则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最多的信息,然后通过这些有限的信息,得出可靠结论,做决定的过程,这需要对商业更敏锐的观察和更深刻的理解。
不是一个向导,笔者遇见的每个丛林客栈的向导和工作人员,都是这么执着地,在五十步的地方,拒绝走到一百步。这是一场丛林与人类社会的割据,一场欲望与责任的拉扯。
关于那些和大不列颠国有关的秘密,米娅也会慢慢道来,下周二会在那个浪漫的日子北行到约克体验贝蒂百年茶室(Betty's Tea Rooms)喝个英式下午茶什么的;周三开始学校举办的英语课程(English Language Development)的学习。
这是一个贫富差距如此之大,幸福指数却如此之高的国家,他就是菲律宾。
一次是讲到新西兰的平等精神。他说新西兰是个多个民族和文化交融的国家,大家都会尊重彼此,而不会以职业等去判断别人。这个我也在书上看过,说新西兰的人民不喜欢炫耀,如果有人炫耀他们会觉得很奇怪,他们更注重的是自己的幸福感和满足感,而不是别人的认可。
短短的美国之行自然无法了解美国大学的全貌,很多细节也无从考察。不过每当漫步于名校校园中,感受独特的大学氛围也算是一次难得体验。考察过也知道,美国的大学不是天堂,并非完美无缺,但是对于在路上的中国大学而言,这里值得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。
短短的美国之行中,我开始结合先前的知识去了解美国,但也重新认识了中国。如果说这只是一次成功的跨文化交流旅行的话,我与大洋彼岸的跨文化交流才刚刚开始。
最让人温暖的往往是那些司机。我目前还没有遇到女司机,基本上都是年轻帅哥或者温和的大叔。由于上车的不多(一般车上最多也就七八个人),司机不会很着急,往往都是热情地和每个人寒暄,一切都像欧洲那样慢悠悠的。而到站的时候,人们也会习惯和司机说thank you.
Homestay是这边相当普遍的一个现象。对于有些家庭,如果老人孤单在家,不失为一种增添乐趣、减少孤独的方式;而对于一些不太富裕的家庭,也是其中一种收入来源。我的homestay还挺舒服的,女主人不太管我,大概因为很有经验了吧,既不太会很兴致勃勃地带我去各种活动,也不会给我有什么限制,家里的东西也都是随便吃随便喝的。
徐思捷,天秤座,女。在中山大学本科毕业之后到加拿大读研究生,2010年10月到WFUNA联合国协会世界联合会 (简称“世联会”,World Federation of United Nations Associations) 的日内瓦总部实习。